周一至周五 | 9:00—22:00

师承我心

作者:未知

  这是一个离经叛道的画家。   没有经受过科班教育,也没有家族熏陶,出身于贫寒之家的伍延文,用自己的生活体验和经历,一步步描绘出独属自己的一片艺术天地。
  如今的他,被称为中国意念野兽派创始人。
  伍延文的家乡位于湖南农村,上高中时学美术的同桌一句无心插柳的赞扬,开启了他对美术的兴趣与理想。此后,他背着父母跑到长沙,参加培训班,开始了艰难的创作道路。
  到长沙后,伍延文勤工俭学并考取了景德镇陶瓷学院。然而,由于怕家乡山高路远,邮政不便,伍延文把收取录取通知书的地址写到一个亲戚家,亲戚收到录取通知书后,因惧怕伍延文交不起学费向其借钱,竟悄悄地将录取通知书撕毁了。
  直到次年复读,伍延文才得知真相。气急之下,他怀揣母亲卖掉家里所有大米换来的几张百元大钞南下广州,希望进入广州美院拜师学艺。
  然而,几经辗转,伍延文也没能在广州美院就读,虽然过程中也得到过广州美院李自健老师的指点,但迫于生计,伍延文最终还是早早踏入社会,结束了短暂的学院生涯。
  然而,离开学院不等于放弃,他的书画作品正是在其遭遇创业和授徒的种种挫折、磨难中,逐渐形成了一种在传统含蓄中释放不羁基因的独特风格。
  然而,“意念野兽”的风格真正能触动观者的心弦,引发他人的共鸣吗?2014年,在迪拜和巴黎参加各国艺术家作品交流活动时,伍延文心中盘桓着这样的疑问。
  在迪拜的开幕式上,有一个环节是要求所有画家现场作画。不同于学院派的传统绘法,伍延文作画姿势颇有张力,成品的气势也是张扬中有细节,让现场观众和同行耳目一新。甚至有人问他是不是会中国武术,因为感觉他的绘画过程很需要体力,姿势也颇有点功夫范儿,泼墨的气势很像打太极。
  最终,在同行的6位中国艺术家中,只有伍延文的两部作品分别被迪拜文化部和迪拜艺术中心收藏。
  在主办方的点评会上,一位法国女评论家直截了当地说:“我研究你们中国老祖宗的绘画,觉得他们的作品可谓极致。但是你们中国现在的美术作品很雷同。1980年代初带来的作品大家感到很好奇,1990年代也还算喜欢,但是现在带过来的这些作品越来越没有创意,只讲究技法。但是我觉得38号?41号作品就不一样,画家在思考人生,在创作。”
  她所指的这4幅作品就是伍延文的参展作品。
  在伍延文看恚书画不仅是笔、墨、手的配合表达,最关键的还在于执笔者的内心世界,每个人都要表达自己最自然、真诚、真实的想法。一味地讲究技法,只是匠人的做法,绝不能成就艺术二字。
  伍延文认为一幅作品最重要的是风格。线条、泼墨是中国传统技法,不可丢。现代设计中的点线面概念也完全可以融入其中。“一个真正好的艺术作品是要在自由表达的前提下,在一个无限的空间中做有限的创作。”
  中国古代绘画名家石涛曾经说过“师承古人”,伍延文说他觉得更重要的是“师承我心”。
  伍延文认为,每个人的生活习惯、受教育程度和宗教信仰不一样,这导致每个人在墨块的虚实、画作的意境、下笔的技法上都会非常个性化。如果一定要求完全学习前人,那会无形中忽略一个人的长短处,抹杀个性。
  当然,传统的技法和理念还是要学习的,伍延文认为学习的最大好处是,能在日后的艺术道路上辨别真伪,任何理论都不会永远正确,只有站在前人肩膀上才能看得更远。“正因为我非科班出身,我才可以没有界限地去学习各个画派的精髓,所有人都是我的老师。曾经的劣势现在是我的优势”。
  (作者为《财经国家周刊》记者)


常见问题解答